汝南王妃这话的意思,杨意当然明白,无非就是隐晦地讽刺豫王是一个断袖呗。
反正她早已决定退婚,对此自然也不在意。甚至想着传的人越多,她退婚越好退呢。所以杨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并不说话。
汝南王妃还以为杨意是个傻的,不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,正想再说得明白一点儿,却是被坐在一旁的永定伯世子夫人高氏截住了话头。
高氏闺名秋岚,是汝南王的舅舅,工部尚书高元亮之女,前年嫁与了永定伯世子严成明为妻。
早上杨意她们下马车时,刚好遇到高氏也刚到,文氏给杨意偷偷介绍过。
只见高氏抿唇一笑,说道:“这男人们讲起兄弟情谊来,真是比男女夫妻之间还要亲密。就说豫王殿下吧,每日里与他几个战场上的兄弟,还有那个什么侠客的在一起,同吃同住,形影不离的。听说每年添仓节上,喝醉了酒更是倒在一起,同榻而眠呢。”
杨毅只见她眼波流转,笑起来妩媚之极,又想着她是汝南王的表妹,再联想汝南王那天在杨府小花园里说过的话,不知怎么的,总觉得高氏看自己的眼光有些不怀好意。
只是杨意与高氏不管是从前,还是她穿来后,从来没有说过几句话,应该没有什么仇怨。杨意有些自嘲地想:看来是豫王的人缘儿不太好,这么多人都在说他的坏话。
文氏听了这些话,心中却很不是滋味。这两个人虽没明说,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说豫王有断袖之辟。这些话她虽然也隐约听说过,只是从来都不信的,自己的丈夫与豫王关系也挺好,难道丈夫也是断袖不成?
她在桌下悄悄地拉了一下杨意的手,轻声说道:“妹妹别忘心里去,这些人就是爱乱嚼舌根子。”
高氏见杨家姑嫂都不接话,眼波一转,又说道:“要我说呀,这男子还是体贴一些好,在外面朋友再多,再英雄好汉,回家对女人没有一丝温柔小意,也是枉然。其实我看刚才那位孙表哥就挺好,一看就是温存体贴的男子。”
这位世子夫人高氏说话时声音柔媚,拿眼斜着杨意,却是对杨慧说:“杨慧妹妹,你说是不是呀?”
杨慧本来就觉着表哥今日很是丢人,这时见有人说表哥的好话,自然就顺着说:“是啊,我表哥人可好了,平日耐心又体贴,对我们这些妹妹都很好,尤其是对我二姐,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都记着她,还教她画画儿,也难怪我二姐今日那样维护他。”
文氏一听,三妹妹这话说的,好像杨意与孙元玉有什么私情似的,忙偷偷拽了一个她的衣袖,笑着说道:“都是自家亲戚,平日里亲厚些也是有的。孙表弟性子是柔和了些。以后啊,谁要是做了孙表弟的娘子,可算是有福气了。”
高氏成功地将杨意与孙元玉扯上了关系,听了文氏的话,也不说话,抿嘴一笑,让文氏倒觉得自己有些欲盖弥彰了。
吃过饭后,众人有玩累了,回房间休息的,也有骑马、打猎继续玩的。
临苑山庄后面的树林十分茂密,虽说还没到春天,树木还没有发芽,只那枝枝杈杈的干树枝,还有有半人多高枯草,也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。
一群侍卫、家仆骑着马,带着猎犬,在随风起伏的枯草丛中,围成了一个约二里多地的大圈,寻找猎物。
而圈子正中,汝南王穆宇顺将自己的表妹,永定伯世子夫人高氏按在树上,不管不顾地亲吻着。高氏搂着穆宇顺的腰,嘴里发出柔媚的呻|吟声。
二人亲到情动,穆宇顺急吼吼地将手伸向高氏的腰带,却是被高氏按住了手,娇声说道:“不要,会被人看见的。”
穆宇顺眼睛赤红:“外面有侍卫们围着,谁能看到。”
“万一有别人打猎,冲进来呢?”
“我与表妹打猎,在树林里碰到了,说说话又怎么了?看见了又能怎么样?”穆宇顺话虽是如此说,却是没再解高氏的腰带,只隔着衣服在她身上又揉又捏。
高氏似是瘫了似的,化成了一团水挂在穆宇顺的身上,两人很是温存了一阵。
高氏才喘息着推开了穆宇顺:“怎么样,就按我说的,把他们两个送做一堆儿,可好?”
穆宇顺将自己的披风铺到了枯草上,背靠着一棵树,抱了高氏一起坐下,这才说道:“如此倒是便宜了那个怂包小子。”
高氏听了,立时拉下来脸,推了汝南王一把:“你看上她啦?不舍得了?”
汝南王也不搭话,只抱住高氏不管不顾地又是一顿亲,亲完又捏了捏高氏红红的脸蛋儿,说道:“在我心里,表妹是最美的,其他的人就算有十分、百分的颜色,也比不过我亲亲表妹的一根脚指头。”
高氏这才咯咯地笑了,将头埋在穆宇顺的怀中,拿手轻轻地锤了他一下:“就你会哄人。”
穆宇顺用手抚着高氏顺滑的头发,低声说:“我只是有些可惜,即便杨意与豫王的亲事黄了,只要有杨尚志在,杨府与豫王的关系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
汝南王心中恨极,那所谓的皇子不能与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