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一说:“这还不简单?”
“我不信你知道?”
“那我们数‘三二一’一起说”
“等等——”孟轲说着跑了出去,跟那个人说了几句话才回来。
南一不满道:“你这叫作弊”
孟轲反问:“不问他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说对?”
南一翘着二郎腿,一晃一晃的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高清膜进价六毛一张,钻石膜一块五,钢化膜十几块……”
两人异口同声:“150多!”
孟轲盯着他看:“不可能!你怎么知道他买了多少?”
南一耸肩:“猜的喽”说着对冰激凌老板眨了下眼,感谢他提供情报。
“我赢了,该你答应我一个要求了”
“咱们算平手好吗?”
“行了别狡辩了!拿来吧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打火机啊!没收”
孟轲这才知道自己又着了他的道。
南一见她不想给,便去她包里翻,孟轲拿起包就往外跑,没跑几步就被南一抓住。
乖乖地上交了打火机。
孟轲低头喘气,说:“南一,你的鞋带开了。”
南一不耐烦地蹲下,把鞋带系的乱七八糟。
孟轲想起在警察局那天,便哈哈哈地大笑起来:“南一,你不要告诉我你不会系鞋带!”
“谁说我不会系,这不是系好了?”他伸出脚摇了摇。
显然,这个扭在一起的鞋带很没有说服力。
“那你会不会打蝴蝶结?”
“嗯?”
孟轲把他差点系成死捆的鞋带解开,打了一个工工整整的蝴蝶结。
“这蝴蝶结也太娘了吧,不适合我”南一十分嫌弃。
“我又没让你绑着它出去,我只是示范一下,你看看会不会打蝴蝶结”
南一回忆着孟轲刚才动作,两手一挽,一拉,咦?怎么成了死结?
他不相信,又试了几次结果不是死结就是空结。
孟轲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,像是发现新大陆般:“天才南一,原来不会打蝴蝶结啊!”
南一干脆放弃,“不就是个蝴蝶结吗?我就是不会怎么了?”
“不怎么,只是我没有,没有想到,这么简单的东西,你竟然不会”孟轲还在笑。
南一看着她笑,自己脸上也绷不住了,忍不住笑起来。
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恣意奔跑和畅快淋漓的大笑。
这俩个人在路人看来就是一对活脱脱的傻逼。
南一最后打住孟轲,说:“好吧,我承认,我是不太擅长系鞋带。”
“你是压根不会,别说那么好听”
“不过,你好像很会的样子”他说着翘起腿,“你总不能让我散着鞋带回家吧?”
孟轲道:“我真是服了你了”快速地给他绑俩蝴蝶结,南一嫌弃的差点把鞋给扔了。
从哪以后孟轲常常教南一怎么系鞋带,可他偏偏学不会,孟轲甚至怀疑他是装的,但南一却露出她从未见过的笨拙,跟平日里那个天才判若两人。
想到南一讲题时的耐心她也没有了脾气,尽管他每次都做不好。
真是个令人无语的缺点,可在孟轲眼里,却是他最可爱的地方。
时间就在他俩的吵吵闹闹中飞逝而过。
这天晚上,孟轲起来上厕所,南阿姨突然出来问:“孟轲,你今天睡觉前见南一了吗?”
“啊?”孟轲愣了一秒,立刻反应过来道:“见了啊,就在他屋里。”
“哦”南阿姨不放心的望了望南一的房门,孟轲立马走过去,假装拧了一下门把,说:“反锁了,估计睡着了。”
“嗯!”南凤点点头道:“我刚刚听到有动静,还以为这孩子跑出去了呢!”
“呵呵”孟轲尴尬地笑了两声,便回屋了。
凌晨四五点时她听到有些声音,便立刻悄悄地进了南一房间。
刚进来便看到一个黑影子从窗户里爬了进来,她还未来得及叫出口,便被那个黑影子给死死地捂住了嘴。
她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了,那只滚热的手接触到她的皮肤,有一种异样的感觉,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这只温暖的手。
“是我”南一压低声音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孟轲松了口气,道:“你刚才吓死我了!”
“你差点也吓死我,还以为是我妈呢!”
南一打开小台灯,孟轲见他带着一个黑色的帽子和口罩,完全一个夜行侠的装扮,不由地愣住,呆呆地看着他。
这样的南一她似乎从未见过。
“还没拉够啊?”南一说。
孟轲这才发现从刚才她就一直死攥着南一的手,她立刻放开,把手背到后面,不好意思地望东望西。
南一笑说:“你大半夜来我屋干嘛?为了拉我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