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来到英国后便各玩各的,沈砚棠照旧走到那里都抱着他的电脑工作,仿佛是来出差的,最后忙到干脆在酒店里足不出户。
cherry要和孟轲一起去大本钟,孟轲说自己还有些事,就推辞了。
孟轲坐在地铁上焦急的等待着,手里紧紧握住那个写着地址的纸条。
那是她托林越越千回百折才打听到的,南一的具体地址。
孟轲曾经查过南凤的通话记录,可是她一个个打过去的时候却都是公用电话。
她这么小心的防着她联系南一,孟轲知道那些信肯定也躺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。
可还是会写下去,无论多久。
那个男孩的样子又浮现在她面前,他握住她的手说:“我不能让我妈妈失望。”
他的手越握越紧,直到最后把她都捏疼了,她说:我明白,我都明白。
她明白,一旦被发现他们两个就要分开。
她以为分开是暂时的。
她等的太久了。
等不到南一回来接她,那她就去找南一。
她是那么的坚定。
孟轲下车后,拿出用化妆镜照了照又拍了点粉才满意,她深吸一口气往那个地方走去,眼看越来越近,她竟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。她扬起手时顿了一下,终于又鼓起勇气敲了下门。
开门的是个20对岁中国男孩,看起来像留学生,孟轲想应该找对了地方。
“你找谁?”男孩问。
“我找……南……一。”
孟轲竟然不能流利地说出他的名字,有多久没有说过这两个字了?就算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,这一刻竟然那么生疏,时间真是可怕。
“哦!南一啊!”
孟轲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。
男孩想了一下说:“他搬走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说”孟轲的嘴打着颤,“不是在这里读书吗?怎……么会?”
“他退学了。”男孩说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孟轲一把推开他冲进房间,她四处翻找,里面果然没有一丁点南一的痕迹。
屋内另一个男孩戒备的打量着她,孟轲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。
那个开门的男孩悠闲地说:“我知道你。”
见孟轲不说话他又说:“南一从前经常看你的照片,你是不是她的女朋友啊?”
“他什么时候退的学?”孟轲问。
男孩继续自顾自地说:“我猜对了吧,肯定是女朋友。”
孟轲一把抓住他吼道:“我问你他什么时候退的学?!”
男孩吓得一下慌了神,一改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认真地说:“一年前。”
孟轲松开了手发了疯似的向前奔跑,直到她双腿疲惫的再也动不了了,一下子瘫坐在地上。
她喘着气回忆刚刚男孩说的话,又立刻爬起来去了南一的学校。
“是,我们专业是有过一个叫南一的学生,不过他好像退学了,一年前吧,从那就没有见过他,他挺有个性的,所以我才记住他,他不见的那一阵我们还替他惋惜呢……”
“南一是从这里办理了退学手续,他主动要求退学……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南一去哪了!我给你地址找不到吗?要不是你告诉我,我还以为他还在英国呢!你别着急,我再帮你打听打听……”
一帧祯,一幕幕的画面充斥着孟轲的脑海,从他的同学老师到林越越……
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行踪。
只有一个可能,他不想让她找到他。
孟轲笑出声,眼泪却从脸颊划过,她狠狠地吸了口烟,把打火机摔到地上,浑身用力的咳嗽着。
听到下雨声,沈砚棠拉开窗帘,无意间发现楼下的花坛上坐着一个人,她今天很不一样,可惜裙子被雨水淋得湿透,她像一个漂亮的瓷娃娃,空洞且没有灵魂。
地上零乱散落着几根烟头,她低头在那里淋雨犹如一个雕像,画面仿佛静止了般,只有雨水顺着她的长发淙淙地流下。
不知坐了多久,孟轲才动了一下,她浑身冻得僵硬,蹲下的时候没支撑住一下坐在了地上。
她捡起打火机,按了一下,窜出了红色的火苗。
“我们谁都不能先放手”
孟轲想起南一的话突然抑制不住地放声大哭。
南一出国后的某一天,她拉开抽屉时看到了这个打火机,底下压着一张纸条。他说,我把你的自由还给你。
我是爱你的,你是自由的。
他没有让你等他,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。
孟轲漫无目的在夜色里往前走,她已经习惯了,无论多累都要不停地往前走。
沿着泰晤士河畔,她一抬头便看到了伦敦眼。
“摩天轮”在夜间则化成了一个巨大的蓝色光环,流光溢彩,远远地看过去如梦如幻。
她仿佛回到了十七岁,南一双手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