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金平虽然表现出胆怯的样子,但在这群少年里,他还是最镇定的,看得出来,山鸡妖逼得他太紧,为了活命,他随时会暴动起来反抗。所以,山鸡妖虽然看不起少年们的懦弱,却也在警惕朱金平狗急了跳墙。
于是我凭空捏了一块小石子,朝着朱金平的右脚膝盖窝击打,全身警戒中的朱金平突然被痛击,积蓄着的紧张害怕和愤怒反抗一触即发,他原想一跃而起意图出其不意一招制住山鸡妖,却被疼痛拖累,左脚踏出,右脚发虚,就这么华丽丽地摔了个狗啃泥。
所有人都对着这个场面发蒙,我观察到山鸡妖的注意力也被吸引,移步换影瞬间逼近它,在它发觉异样之前扼住它的咽喉,贴近它的耳朵警告:“别出声,镇定点,别在你的手下面前丢脸。”
山鸡妖的眼都绿了,它感觉到了我的危险,却仍然看不见我,浑身僵硬,被强制住要害部位而不得不听话,我附耳指挥它:“收了你的人,离开这里,我们之间可以好好谈谈,如若不然,我现在就捏碎你的脖子!”
山鸡妖保命要紧,挥着手让那群人撤退,有个愣头青一时没反应过来,扯着嗓子问为什么,这一问,使得所有的人都站在原地等答案。
我手上的动作一紧,山鸡妖的呼吸粗起来,它发横得把手中的匕首朝着愣头青甩出去:“老子让你走就走,哪来的废话,真他妈的不想活了是不是!”
匕首在空中划出弧线,吓得愣头青往后连蹦了三下才避开,看清楚了状况,一群人不敢多待,三三两两结伴离去。
没走几步,那个愣头青似乎很关心山鸡妖,还回头来看,嘴里招呼着:“老大,你不走吗?”
山鸡妖张口又骂:“老子的事情要你管,回头老子抽了你筋你就知道好歹了。”
愣头青好心得不到好报,有些愤愤地神情。
我看得颇为有意思,每个群体都会有这么一两个二百五的存在,事实证明了,二货是批量生产按需分配的。
少年们没明白眼前的状况,还在维持着各种不甚美观的造型。这些学生们,明明社会经验不足,却要去惹社会上的人,在学校里打赢个架,就认为天下无敌。直到事实逼近眼前,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,这么微小的力量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“让他们走,”我轻轻地对山鸡妖说,接下来的事情是非人界的战场,虽然我不认为山鸡妖还有反击能力。
山鸡妖有些烦躁,他冲着那群少年咆哮:“滚,都滚,老子这次饶了你们,下次落到老子手里,一个个结果了你们,咳咳咳......。
山鸡妖的威风没发完,被我捏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,在他的咳嗽声中,少年们带着迷惘的神情相互扶持着落荒而逃。
我的心稍稍安定了些,把山鸡妖往旁边一扔,打量了四周,便显出了身形。
山鸡妖捂住脖子迅速退到一边,充满警惕地望着我:“你绝对不是凡人,为何能隐匿气息,让我失去觉察?”
我扯了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它:“你是什么级别,能觉察到我!不过说起来,你也是个不错的,能够一直对我有所警惕,若没有走了歪路,好好修炼起来,倒是一颗好苗子。”
“少他妈摆资格在老子充大佬,老子今日认栽,山高水长,还有相遇的一天,老子不会放过你的。”山鸡妖吐了一口痰,把喉咙清理干净,呼吸一顺畅,马上忘记了曾经的生死一瞬间,讲话的声音高起来,气量也大起来。
“你没有山高水长再遇见我的的一天,”我冷笑着,“今日之事若没个解释,你便完结在这里吧。”
山鸡妖的神色变了变,许是太久没听到如此狂妄的话语,它退后了几步,打量我的眼神严肃起来。
“我来问你来答,答得好有奖,答不好不扣分,扣命!”我垂下眼皮,一副发狠的样子,也不去管它是什么反应,径自提问,“第一个问题,他们是怎么惹上黑社会的?第二个问题,谁给你的胆子闯进学校作恶?第三个问题,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?你可以组织下语言再回答,我的时间有限,你简略回答即可。”
山鸡妖黑着张脸恶狠狠地看我,随时有扑上来杀了我的冲动:“老子凭什么要回答,有本事来杀老子啊!”
我的手随着它的话音伸出,直截了当再次掐住它的喉咙,山鸡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,仿佛我不可能做到。
我嘲讽地笑笑:“你以为我之前声东击西是侥幸得手?呵,不过是担心吓着了那群读书郎罢了,现在他们不在,我分分钟可以要你命,你信不信?我的耐性一向不好,你好自为之!”
山鸡妖艰难地点头,指指我的手示意它讲不出话来。我从须弥里把青蟹叫出来,让它张开大螯钳住山鸡妖的脖子,发现它有异动,直接剪断。青蟹对这样的活似乎很感兴趣,张牙舞爪地挥动她的双螯钳住山鸡妖,疼得它一声惨叫,被我一个眼神给压制回去。
我拍拍手,找了块石头坐下,今日进山走了许多路,后又为袁莉和李恩泽奔波,这一天可真把我累够呛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