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付琪脱口而出:“怎么可能,他就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动过。”
说完,他自己也愣了,一拍脑门:“对啊,我当时坐得离小护士很远,并且提前起身来避开,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,不可能看不懂,这事,这事,绕进去了,我把自己绕进去了。”
然后又问我:“那是为什么呢,他要这样对我?”
我伸出食指点在自己鼻尖上。
叶付琪瞪大眼睛,仍旧不解。
我叹息:“因为我在你们科室实习期间一直和你混在一起,你虽只表达了朋友之情,但你我年龄相近,单身有缘,要发展成情侣是分分钟的事情,所以别人看你时,并不认为你只表达了友情,明白?”
叶付琪恍然大悟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?去解释?说我们俩是清白的?”他问我。
我在后视镜里又看到杜己任的眼光,带着意犹未尽的打量,对着叶付琪说:“大哥,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把这情况坐实了?”
叶付琪仿佛受了惊吓,指着我结巴了:“什,什么?”
我哈哈大笑。
“靠,你别这样啊,人家水深火热了,你还有心思开玩笑。”叶付琪恨死我了。
我敛了玩笑的心思,对他说:“很简单,明日你上班就向他要我的电话号码。”
叶付琪在一开始的愣怔后反映过来,对我竖起大拇指,又有些担忧:“这样会不会很假?”
“这就要看你的演技了!”我鼓励他说,“你是最棒的,加油。”
他白了我一眼,仍旧心事重重的样子:“叶白,你条件这么好,要自尊自爱啊!”
说完又看了驾驶座一眼。
车子已经驶出闹市区,往杜己任的别墅而去。
通过第三道门禁检查,车子才正式踏入富人区,叶付琪的焦躁已经沉寂,望着外面人造的山坡和景观发呆,他虽是高收入人群,但要在寸土寸金的省城买房还是有一定的难度,更何况是这样的小区。
车子停下来,我来到杜己任的家门口,门在我面前啪嗒一声自动开启,伴着一阵清脆的鸟鸣声,室内的温度已经调好,窗帘徐徐拉开,我隔着玻璃看院子里的澳大利亚草坪,阳光下绿得发青,这让我想起青丘的土地,不由地翘起嘴角微笑。
叶付琪坐在沙发上,深深地望着我,我也知道,以杜己任的气质,随随便便站在那里都是一副老大的模样,气场这东西,不是他用阿曼尼衬衫能遮盖的,这样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成为我所谓的亲戚。
杜己任进了屋,示意我上楼,我在叶付琪极度难看的脸色中消失在转角处,心里还觉得挺搞笑的,叶付琪被张主任折腾地草木皆兵,看谁都不正经了。
杜己任的卧室果然是一派硬朗作风,欧式风格的装修搭配原木家具,简明且干净。他打开床头柜拿出一枚珍珠耳钉递给我,我不由得一惊,这确实是我的东西。
大白姑娘虽有一张鹅蛋脸,但下颌角稍有显外凸,故而不十分适合带耳环,难得有一两副耳钉也是搭配衣服时玩玩的,我接过耳钉,翻转着看了看,心里琢磨着自己最后一次佩戴这东西是什么时候。
始终想不起来,毕竟不常用。
“在他们家发现的?”我问。
杜己任点头:“沙发脚下,那么一点小东西,碰巧被我看见了,这是深海黛眉珍珠,黑底白光,是可以进拍卖行的珍品,上次打斗时,我的拳头插着你的耳朵过去,这耳钉在灯光下反射的光芒很耀眼,我不会记错,你看看后面,上面刻了一个叶字。”
我看着耳钉背面那个印记,是东海巧工坊御制,龙王知道我的粗心,丢起这些小东西没个底,所以都会给我打上印记。
上次打斗时我戴着,那应该是最后一次了,然后呢,我闭眼冥想,自那以后便不曾用过,理论上应该是在酒店公寓的梳妆盒内。
“是否赠送给谁过?”杜己任看出了我的迷惑。
我摇头,东海的东西珍奇且珍贵,我只会给小白。
“家里进过小偷?”
灵光一现,想起那团被符火烧死的灰东西,难道并未死,且携带了我的私人物件逃出生天了。不对,时间不对,灰东西出现在我和杜己任打架之前。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
杜己任是个察言观色的高手,我在他面前也不故意掩饰,见我这神态便知道自己猜对了: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什么时候?是前年十月份,我给小白代考回来的那时。我的思绪纷飞,什么样的神通可以避免被符火烧死,又能在我面前瞒天过海,最为重要的是,拿我的耳钉做什么?
是巧合还是不知名的陷阱?
我抬眼望向杜己任:“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?”
“有!”杜己任坚定地说,“我虽然不信,但我真的看到了鬼!”
是妖,我心里暗自纠正。
“领导好古玩,家里有一个清代茄皮紫釉花瓶,市场价值不可估量,被放置在客厅的木架上,四周玻璃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