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黄教授的书房翻了个底朝天,果然翻出了更多的证据,比如苟且之间的钱财赠送、照片合影,以及手机信息,还有遗嘱,上面满是一个男人对家庭和妻儿的忏悔,和对一个女人,也就是我的深刻痛恨,在最后,一行潦草字迹将我送进了法律的桎梏,上面写的是:她今天和同学去做暑期旅行,让我给她的卡上打十万块钱,我将所有的财产集中起来也没这么多,她便撒泼,说我不爱她,发狠着威胁我要曝光我,我受不住了,这些年锦衣玉食地供着她,到头来却是这个下场,我错了,为了这个错误,我要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。
我问来给我做笔录年轻警察:“这么说,那些信是我写的,你们核对过我的笔迹了吗?”
一脸青春痘的警察看我的眼神掩饰不住的鄙视:“没有证据我们不会随便抓人,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。”
双手交叉在胸前,头往后仰,我对青春痘警察说:“把证据拿出来给我看看,否则我无法回答你的任何问题。”
警察不快的看着我:“你这么不配合,对你自己没有好处的。”
我微笑,不语。
青春痘警察出去不到两分钟,又一个警察进来,年纪比之前的稍大一些,讲话多了客气: “叶姑娘,杜己任杜董是我的朋友,他刚来过电话,人马上就到,让我好好招待你。”
我对他笑笑,他给我倒了杯水,让我等一会,说完,人就出去了。不到半小时,杜己任推开房门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我起身就走,走廊上与青春痘警察交臂而过,他轻蔑的样子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,让我觉得特别好笑。警察笑小三也算不得离奇,警察和黑社会老大是朋友才是奇谈。
素洁在外面等着,见我出来,也没有重见亲人的喜悦,只是将大衣交给我,之前被带走时,警察容不得我披上衣服。
“谢谢!”素洁对杜己任说。
杜己任神色复杂,深深地看了素洁一眼,良久才吐出一句:“举手之劳!”
随后又对着我说:“事实如何,你也该告诉我们了。”
“他们出手了!”我眯起眼看太阳,农历三月初,春风起,□□现,本是撩人的美好,却让人有了懊恼的心绪。
“我问过了,那些信件经过鉴定,确实是你的手笔。”
“你见过我的字?”我问杜己任。
“不甚美观!”
我哑然,大白姑娘在小学阶段受到班主任歧视,莫说是练字,连笔顺都没学好,自然出不了好字。
“那你就该知道,我这样鸡爪似的字很容易模仿。”
“模仿是逃不过专家鉴定的,你还是赶紧再想一想其他可能。”
其他可能?我冷笑,这里面最好没有非人界的东西在捣鬼,否则我杀心一起,株连九族。
挥挥手,摆出一副烦躁的样子来:“我自己想办法去。”
“希望你俩身后的力量足够对抗,我先走了,再见。”杜己任的态度很冷淡,若是放在以前,他定然不会不管我。
杜己任进了他那辆豪车,放下窗户跟我说:“智尚大师昨日又被请到葛家,至于是什么事,我还没打听出来。”
我微微一怔,杜己任作为葛家外姓家奴的地位动摇了?
“你看,这次事情闹大了,他还不帮我们了。”我对素洁说。
“无病呻吟还不如马上行动,走吧!”她拉了我,俩人转身进了一个商场,在卫生间里消失。
重又回到警局,见那个青春痘警察还在忿忿不平:“这世道,这世道,小三还嚣张了,你没见她那个样子,多了不起似的,郑队,我敢断定,你那个朋友跟她也绝对不简单。”
郑队一边查看资料一边说:“差不多了啊,小王,年纪轻轻牢骚这么多,你只管办案,管别人是什么关系。”
小王警察还要说话,素洁手指头一弹,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,剧烈咳嗽起来。
郑队关心地去拍小王的背,我施施然在他方才的位置上坐下来,一张张观看摊子桌面上的信件。从字迹上看,真的是我的字,连我自己的都不能否认。
我看了素洁一眼,两人的眼里都有浓重的疑惑。素洁走近来,双手拂过信件,影木之叶从指缝中落下,遇到纸张便化了,渐渐的一阵木叶的清香扑鼻而来,夹杂在其中的,有一缕妖气。
我的眼神深沉起来,果然还是有妖作怪,而且修为颇深,居然能隐藏妖气。
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素洁问我。
“去找黄夫人闹一闹,满足各位看官的欲望。”我嘿嘿一笑,按照正常人界女孩的逻辑观念,受了污蔑自然要打上门去,葛家设下这么一个大局,希望引出我所谓的幕后力量,我偏偏要辜负了他们,演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剧目。
“你去查一查医院档案,死者的尸体解剖结果如何。”我吩咐素洁道。
葛家若不出这一招,我还没怀疑到前面那个死者,毕竟在急诊室,死那么一两个真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