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屠苏一行人正和榕爷爷说着一路的见闻,气氛正是温馨,天上忽然传来一声鹰啸,是阿翔在高空急促地盘旋。
百里屠苏眉心紧蹙:“出事了。”
榕爷爷合眼感知,这林子中所有的植物都像是他蔓延出去的眼目,也不禁警惕道:“紫榕林外,似乎来了一些灵力颇高之人。”
一个刺耳的声音携着真气之力遥遥传进了紫榕林:“百里屠苏,你这天墉城逆徒!还不快滚出来!”
方兰生一撇嘴:“又是木头脸的师兄?!这帮人还真是阴魂不散!”
陵端!百里屠苏心中一紧,他怎么也会下山?
陵端仍在喊:“百里屠苏!你难道是怕了?!这样的懦夫,也配做执剑长老之徒?!”
百里屠苏提剑便走,“你们勿动,我一人出去,看他有何打算。”
其他人才不会任百里屠苏一人对敌,迅速地跟上。
一向寂静的紫榕林中只听得陵端尖锐的声音恶狠狠地吼道:“百里屠苏!既然你这么喜欢藏头缩尾,我便一把火把这林子都烧干净了,看你往哪儿躲!”
百里屠苏闻言大惊,急忙高声喝道:“我就在这里,休要胡闹!”说着便赶到了林外。
陵端拈着法诀似乎正要放火,突然不知从哪里飞出来一块石头打在他肚子上中断了施法,陵端倒在地上哀嚎不断,正巧此时百里屠苏出现,陵端便认定是百里屠苏所为,叫喊道:“百里屠苏!你这个偷施暗算的卑鄙小人!执剑长老怎会收你这种人为徒!”
陵端言及紫胤,百里屠苏顿觉气愤难当:“休要辱我师尊!”
陵端瞪着眼睛,看到百里屠苏身后并无芙静,一甩额发强横道:“我说的是事实!你看看执剑长老收的这几个徒弟,除了大师兄之外,你和那个芙静,哪一个是正常人!”
百里屠苏手中青锋已然出鞘,直指陵端:“你若在出言不逊,休怪我剑下无情!”
陵端不屑一笑,刚要说话,从角落里又飞来一块石头,这下直直打在了陵端面门上,陵端啊的一声捂住了脸,再一抬头,鼻子嘴巴竟全都是血。
“是谁!!”陵端怒道,四周寻找着罪魁祸首,却在看到那人的样貌后僵住。
不只是陵端,天墉城众弟子,以及百里屠苏一行人也都僵住了。
身着白色衣衫的慕容静,脸上带着温暖无害的笑容,手中却攥着一截刚刚砍下的藤条不停的揉搓,显然是在编制一条鞭子。
“芙静!!!”
“你的伤愈发严重了。”欧阳少恭笑得深沉:“你没有喝我给你开的药。”
“是啊,谁知道有没有毒。”既然已经将一切摊明了,苏静便不再刻意的讨好欧阳少恭。
“就算你不信任我,你自己也是精通医术,难道自己也不会医治么?”欧阳少恭轻押一口茶。
“现在的我,怎么敢好呢。”苏静叹了口气:“之前和你说过的,要配合我,反正你编瞎话的本事不比你的医术差,想好怎么说了么?”
欧阳少恭眉梢轻挑:“论起编瞎话的本事,在下如何敢和慕容姑娘相比。”
苏静也不理欧阳少恭话中的讥讽,自顾自写下一张药方:“抓药去。”
欧阳少恭看了一眼药方,眉毛越皱越紧:“你这是做什么?作死么?”
“是啊。”苏静点头道,伸手抓了一粒葡萄放在嘴里:“屠苏他们要是回来了就打算直接来一碗。”
“你在我这里出了岔子,要我如何向他们交代。”
“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呗,反正他们那么信任你,还能把你这样那样,再那样这样么。”
欧阳少恭:“……”
苏静:(*^__^*)
“我好歹也是个大夫。”
“有一个词叫做庸医误人。”
“……庸的明明是你。”
“可是你吃了你的药并没有好。”
“你根本没吃药!”
“哦……”苏静眨眨眼:“药不能停呀,欧阳大夫。”
欧阳少恭:“……”
“师姐,你怎会在此?”百里屠苏见到慕容静出现十分的吃惊,他身后的方兰生道:“暴力女,你不是在少恭那里养伤吗?怎么突然间跑到这里来了?”
慕容静瞥了方兰生一眼:“回头再跟你解释。”
站在百里屠苏身后的尹千觞紧握手中的重剑,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,戒备的看着慕容静。红玉也在慕容静出现的那一刻多了些防备。
慕容静看向一旁面色不善的陵端,轻笑道:“哟,我道是谁呢,原来是你这个死胖子啊,怪不得,换做别人也未必能有这么嚣张呢。”
“芙静!刚才是你偷袭我!”陵端见到慕容静立刻跳脚:“我就说百里屠苏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偷跑下山,这里面肯定也有你挑的事!居然还敢打我!小爷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慕容静冷哼:“陵端,我看你面色红润好气色,想必是好久都没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