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。
“喂,老板娘,请问还有空房吗?”,林邵杨一如既往露出招牌式的笑容,那笑容太过耀眼,如向日葵般璀璨明媚,美到让阅人无数的老板娘也愣了一下。
“赶巧了,521号的小姑娘刚离开,正好空出一间房”老板娘回神,回以微微一笑。
521,林邵杨微笑着掏出证件,在办手续期间,他开始四处打量。他是个业余摄影家,现在正在四处浪迹中,他之所以来到a城是因为这地方这片古建筑。
恍惚间,他发现了满是字迹的留言墙,目光一一掠过。
“岁月安宁,不唱悲歌”
--沐花衣
清秀而又潇洒的字迹,这张字条突然就令他眼前一亮。
“老板娘,请问这张纸条是谁写的”,林邵杨回头问已经替他办好入住手续的老板娘。
“一个很特别的姑娘,眼神湿漉漉的,像小燕子乌黑的羽毛”,老板娘很神秘的一笑,不再回答。
于是,那晚林邵杨就开始在脑海中勾勒沐花衣的样子
安宁、淡泊、倔犟、固执、甚至孤单。
不,不是孤单,是孤独。
这样想着想着他突然开始微笑,从包里拿出了昨晚采景无意间拍下的照片,照片中的女子孤独的望着天空,安静的忧伤,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。他虽看不清她的面容,却仍旧觉得那一刻她的表情能够让人心碎,他想,她眼中的寂寞一定如夜空大片大片绽开的烟花,决绝地美丽。
“沐花衣,你也会是这个样子吗,还是这寂寞的另有其人,一切都只是我的自我臆造呢?”,他小声呢喃。
不管怎样,她们都是有故事的女孩吧,尽管那个故事可能会令人心痛。
每每这样想,他就忍不住一探究竟。手机的响声惊醒了沉思的林邵杨,他看了看来电显示,接起了电话,还未及开口,电话那头便已响起林豆豉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“大哥,你在干什么呢?”
林邵杨无语的听着电话那头自家小妹活力满点的声音,“林豆豉,不是说没事不要打电话来么”。
“什么嘛,这么凶,谁说我没事啦”林豆豉满腔委屈却无计可施“我,我……”她我了半天终于想起了什么,“我想问你要龙胆花的照片啦,上次你拍的那些我觉得很漂亮”,林豆豉没话找话。
“哦,这样啊”林邵杨的语气缓了下来,“小妹,你一定不会知道,龙胆花还有一个美丽的花语叫爱上忧伤的你”。
林邵杨不知为何就说了这些。
“哈,哥,你思春啦”,林豆豉贱兮兮地问,电话这头的林邵杨却莫名其妙的脸红了。
“……”,林邵杨挂断电话。
人生在世,有的人像一朵寂静又安于沉默的龙胆花,不争妖娆。
而从那一瞬间开始,沐花衣这个名字,就像一朵美丽又适用的龙胆花绽放在了林邵杨心里。
从此,任时光磨灭而不衰不朽。
冲完澡之后,林邵杨才稍稍缓过了神。打开手机,又是a大系主任的短信,他们系的原摄影老师出了点事故,想请他任教一个学期,一直以来,林邵杨都是个随性的人,因此这些天他一直在拒绝,可如今,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,答应了系主任的请求。
关上手机,连上充电器准备充电,却被床柜上的小盒子吸引住了目光。
“这是哪个冒失鬼遗落下的盒子啊”,林邵杨无奈的摇摇头,思索了一会,他打开盒子翻看了里面的东西,想找一找失主留下的线索归还。
沐花衣,你还真是我的劫难。看完后,林邵杨叹了口气,犹豫了一会,还是把盒子装进了背包。
报道的现场,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,等待的时间久了,沐花衣和马鹿便开始旁若无人的聊天。马鹿说,现在已经不是周杰伦唱着双截棍装b耍帅的年代了,而是各类文艺青年复苏耍宝的战场。
沐花衣听着她各种高谈阔论,淡淡微笑,直到她停下论调斜眼旁观,她才发言。
想了一会,她才开口,“恩,我爱看九把刀的《失恋33天》”。
马鹿斜了她一眼说,“不爱看才怪,你个2b伪文青”。
她笑笑,不置可否。
后来,才又想起,九把刀没有写过《失恋33天》,他写的是《那些年,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》。
于是,她开始捧腹狂笑。
她正笑着,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划过,沐花衣无奈地皱眉,然后顺着马鹿的目光看去,一辆很拉风的很骚包的红色法拉利缓缓驶近眼前,在与她只有几十厘米的地方停下。
“豪车、炫富、拼爹”,几个狗血的字眼突然就打满红色鸡血摇晃在她脑海中,更令她无语的是此刻马鹿正拿着手机对着豪车疯狂的自拍,她翻了一个白眼,淡淡摇头。
沐花衣还在鄙视,豪车的主人已经不耐烦的按了喇叭,于是,她急忙闪开车前,并朝着黑色玻璃窗里的人投以抱歉一笑。
虽然她看不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