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避开正街巡更，也能避开荣府门房登记。

    贾环跟到后门边，没有出门。

    门外风更大，灯笼早没影了，只剩两道车辙在泥里分开。一道深，压向城外大道；一道浅，拐进运炭小路。轮痕断口一截一截的，像有人拿小刀在泥里刻了记号。

    刘七蹲在地上画了个简图。

    「前车往西，后车绕炭路。若半刻后汇到城外，咱们追哪边？？」

    贾环指尖碾开车辙边的炭灰，黑砂里夹着一片碎麻。麻丝被红漆染了一角，颜色还新。

    他抬头，看向运炭小路尽头。

    「真证人不在车上，在炭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