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迫感，摧毁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
    「是...有这么个簿子....」

    纸使垂下头，声音嘶哑的像砂纸磨过。

    「腊月初八...旧码头那把火...就是为了掩护这簿子进京......赖尚荣没敢烧....他想留着当保命的底牌......」

    「最后一页，盖的是谁的名印？？」贾环紧追不放。

    惨笑一声，纸使吐出一口带冰碴子的血。

    「你杀了我吧...那个名子....我说出来，罗网会把我全家挫骨扬灰......」

    他闭上眼，在也不肯多说半个字。

    识海深处，那本黑金册页轰然翻开。金色的文字在虚空里头爆发出刺目的光。

    【目标锁定：罗网纸使】

    【核心罪恶判定：伪造官府暗印、勾结豪奴洗账、涉命案三十七起】

    【证据链判定：口供补链完成，执法闭合。】

    【获取罪恶值：1200点】

    【当前罪恶值余额：3480点】

    够了。

    收起寒铁护体功的内劲，贾环转过身，看都没看纸使一眼。

    「陈虎，记录在案。罗网纸使供出赖尚荣藏有脱奴买官簿。最后一页名印，待另案核查。」

    门外的祁衡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。这案子，到底还是被这个十三岁的少年给咬死了。没扯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宅旧账，直指要害。

    「大人。」

    陈虎走过来，手里捏着一叠按着红手印的单子。纸页抖的哗啦响。

    「票号暗柜那十二个小头目，全提来了。这帮孙子，嘴硬的很。」

    接过那叠单子，贾环扫了一眼。最末一栏写着「王家票号暗柜十二人」。

    这是补满后天境门槛的最后一块垫脚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