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——他闭上眼。

    眼——三截柱说：那木头，你留着。

    留——有一天，你会需要它。

    需要——莫凡没问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时候——他只是把木头，揣进怀里。

    里——她扶着他，往山上走。

    走——他走得很慢。

    慢——可他没有停。

    停——因为她在。

    在——绳子那一头，不再烫了。

    了——是暖的。

    暖——像一只手，一直攥着他的心。

    心——三截柱的声音，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远——去吧。它说，我在这里等你。

    等——莫凡的脚步，没停。

    停——他一步一步，往山顶走。

    走——她扶着他。

    着他——他们一起。

    起——往上看。

    上——山顶的祠堂，亮着灯。

    灯——还有两天。

    两——可他们，已经在一块了。

    了——这比什么都好。

    好——三截柱的根须，缩进了他的脚底。

    底——它说，它在那里等。

    等——等有一天，他会用到那根木头。

    木头——莫凡没应。

    应——他只是攥紧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手——她攥着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膊——他们，一步一步，往上走。

    走——山顶，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近——绳子那一头，越来越暖。

    暖——他们，终于在一块了。

    了——在一块——比什么都好。

    好——这就够了。

    够—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