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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负责擦。”

    “笔又不在我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影响我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，手仍压着我的腕，没将我往外推，只在我用力时收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我知道她的意思，将力气放轻。她还想把那条线补直，我低头亲到她耳边。怀里的人缩了下肩，笔也落到本子上。等她偏过脸，我便吻住了她。

    她起初还记得压着我的手。后来呼吸乱了，那只手便改去抓我的衣领。速写本从她腿上滑到桌边，我托住她的腰，免得她跟着往前栽。

    亲得正乱，我手上没收好力。她漏出一声，短得来不及藏，在安静的房里仍听得清楚。

    林晚星马上捂住嘴，转头去听门外。

    走廊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她回过脸瞪我，另一只手按住我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轻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没控制好。”

    “爸妈才回房多久。”

    我将力气松开，手还留在她衣服上。她又听了几秒，确认外面一直安静，才把捂嘴的手放下来。

    她想转回来坐好，腿一动，很快察觉到我藏不住的反应。整个人停在我怀里，脸上的红一路烧到耳后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我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先松一点。”

    我把圈在她腰上的胳膊放松。她仍没起来，只将速写本重新拿回膝前，几乎挡住半张脸。

    我忍了几秒，还是笑了。

    她从本子上方瞪我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好笑的？”

    “刚才老师说青春，我现在有点信了。”

    林晚星拿本子在我胸口拍了一下，没敢真弄出声音。她又坐了一会儿，气息才慢慢平下来。我也将手收回她腰间，没有再往上。

    “你今晚拿东西挺费劲。”她忽然说。

    “橡皮放得远。”

    “尺子可一直在你手边。”

    我没话可说。她总算赢回一局，眼睛弯起来，又怕笑出声，只好把脸藏到我肩边。

    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，重新将速写本扶正。长椅一端有颗小星，中间还留着两个人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以后真有院子，椅子做长一点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“前面还嫌长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觉得有用。”

    她认了认我落在她腰间的胳膊，脸又有点热，拿起自动铅笔，在那颗星旁边补了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中间先给你留着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中间？”

    “表现好，旁边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她合上速写本，双脚踩回地面。我扶着她的腰，等她踩实了才松手。

    林晚星收好卷子和英语本，自动铅笔照旧别进自己笔袋。到了门边，她又回头，用那支笔朝我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今晚的题，明天不许写错。”

    “哪一道？”

    她没回答，脸一红，关门走了。

    我坐回桌前，腿上那点温度还没散。数学卷已经补完，排班页面也还留在手机里。下次去书店，我先问听澜姐，店长哪天在店里，再把减班的话当面说清。

    速写本没有合严。

    那张长椅右边画着一颗星。我的名字挨着它，写得小了一点。

    大概因为地方全让她先占了。

    我没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