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刀把它切掉一样，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沈渡收回手。

    他蹲在那里，膝盖有点疼。灰带的阳光照在他背上，没什么温度。他看着地上那道迹——已经淡到快感不到了。

    他刚才应该站远一点的。他应该不碰的。他应该……

    但他什么都没做，就那样蹲着，看着地上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膝盖响了一声。他揉了一下，往迹铺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三步。

    他只能感三步。

    但三步之内，他能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这么淡的迹，在三十步外根本感不到。

    程姓承者能感五十步，但他肯定从来没注意过地上这道迹。

    三步不是缺陷。

    三步是另一种东西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，然后拐进了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