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本钱打持久？

    “我亲自带族中所有能战之人登城死守。”

    安费扬古语气斩钉截铁，“不管结局如何，你的任务只有一个，拖住明军骑兵，绝不能让他们分兵扫荡各处部族！”

    莽古尔泰闻言，死死盯住安费扬古，心头豁然明白：这是要弃城为饵，用赫图阿拉把明军牢牢钉在此地，等大汗率主力回师反扑！

    “可城里还有不少各旗贵胄的家眷，怎么安置？”他皱眉追问。上回赫图阿拉失守，许多高层亲眷被掳，若再遭劫掠，恐怕各旗人心立散，军心必乱。

    “我会安排他们连夜撤往鸭绿江畔，静候大汗归来。”安费扬古沉声道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莽古尔泰重重一点头，转身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，远在朝鲜的努尔哈赤接到赫图阿拉告急文书后，立刻拔营回援。经十日昼夜兼程，才从顺川赶到义州。

    “大汗！前方斥候飞报，江面已被明军战舰封死！”

    扬古利一路疾奔至帐前，语速急促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努尔哈赤霍然起身，脱口惊呼：“明军战舰怎可能驶入鸭绿江？”

    鸭绿江水浅滩多，寻常海船根本无法通行，只容得下吃水极浅的内河舟楫。

    他忘了，这些年为纵容海上私贩，大明文官层层掣肘，沿海卫所早已空虚不堪；水师更是一落千丈，大型战舰尽数朽烂，只剩些轻捷小舸，专在近海游弋。

    待努尔哈赤率军驰至江岸，苏慕早已悬立半空，负手而立，静候多时。

    远远望见脸色阴沉的努尔哈赤，苏慕朗声一笑：“努尔哈赤，抱歉，此路不通。”

    “本督今日兴致好，打算在这儿垂钓，劳烦你们绕道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苏慕！”

    仇人相见，怒火灼目！

    努尔哈赤牙关紧咬，双目瞬间赤红如血，滔天杀意轰然炸开，席卷十里方圆，江边水鸟惊飞冲天，鱼群如遭巨兽扑袭，四散狂窜，搅得江面浪涌翻腾。

    “给本汗死来！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长刀已在手中凝形，身形一闪，已逼至苏慕身前！

    刀光裂空！

    锵！

    金铁交鸣之声刺破长空，刀剑相撞之处，空间先是撕开细痕，继而漾开层层波纹，最后罡风暴起，席卷天地！江面巨浪翻涌，上百艘战舰随之剧烈颠簸，如叶浮浪尖。

    “滚！”

    一脚横踹而出，努尔哈赤猝不及防，整个人倒飞入江！

    轰！

    水柱冲天而起，碎浪如雪。

    “大汗！”

    扬古利嘶吼一声，拔刀扑上！

    苏慕眸光微敛，法界骤开！

    剑罡一闪！

    扬古利身形骤然僵住，仿佛琥珀裹虫，悬停半空；下一瞬，剑光再闪，他已化作一捧灰烬，簌簌飘散。

    两人出手快逾电光，旁人只见扬古利猛冲上前，一头撞进剑气之中，顷刻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咚！

    水花四溅，努尔哈赤这才刚跃出水面。

    “你的修为……怎会暴涨至此？！”

    他脸色黑沉如墨，扬古利尸骨无存的一幕，他看得分明，却怎么也想不通，辽阳城那一战，苏慕尚需借军阵之力才能勉强周旋，真实境界不过二三品；如今竟一击斩杀扬古利！而自己虽已达一品初期，未借军阵加持，也断难做到如此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“这还得谢你们。”苏慕淡淡一笑，“上回本督直捣你们老巢，陛下龙颜大悦，赐下不少气运，修为自然水涨船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