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若办不好，我还要把它拿回来。”

    陆九笑了笑：“那我不会给你机会。”

    夜色沉下来，大理寺的灯火一盏盏熄灭。

    陆九回到吏舍，摊开那本粗布册子，提笔写下第一行。

    “冀州汝阳县盐税案，疑有税吏加征、盐引侵夺及商号输银之情，申请调阅相关卷宗。”

    他写完第一遍，觉得太重，删掉了“侵夺”二字。

    第二遍，他觉得太轻，又把“疑有”改成“初查发现”。

    写到第三遍时，窗外的更鼓已经响过两次。

    陆九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将沈念安说过的话重新写在纸边。

    “证据有几分，便写几分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继续落笔。

    而在大理寺另一间值房里，有人点燃了一封刚从冀州送来的密信。

    信纸上只有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陆家遗子已接手盐税旧案，是否需要让他先停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