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以为，那只是崇拜。可慢慢地，我发现不是。”她垂下眼，长睫轻颤，“我会因为前辈的一个笑，高兴很久；也会因为听说前辈有了在意的人，难过得睡不着。那时候我才明白，我是真的……喜欢上前辈了。”

    冰旋静静听着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，却没有开口，依旧安静地，听着久美的每一句话。

    挽着周助手臂的手，却不动声色地，收紧了些许。

    心底悄然浮起一丝复杂的情绪，她安静地听着对面少女吐露全部的心事。

    周助察觉到了，他侧头看了身边的少女一眼，眸中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。

    他重新望向久美，轻声开口，语气是一贯的平和，却也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决。

    “久美，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认真，勇敢，愿意为了自己的心意，拼尽全力。这样的你，将来一定会遇到，那个懂得珍惜你、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可感情的事，从来不是谁更认真，就一定能换来结果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人不会是我。”周助的语气，很轻，却没有一丝含糊，“所以，与其把时间和眼泪，花在一个给不了你回应的人身上，不如，把这份勇敢，留给真正对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前辈要说什么。”久美忽然抬起头，打断了他，勉强笑了笑，“前辈又要拒绝我了，对不对。前辈会说，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周助没有否认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，”他看着她，认真地补了一句，“不是那种可以被取代、可以被时间冲淡的喜欢。”

    久美听到这里，脸色，白了白。

    那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子砸进心底，长久以来抱有的微弱期盼，瞬间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“前辈就不能……”久美咬了咬唇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发颤的恳求，“哪怕只是试着，了解我一下吗？也许，也许了解之后，前辈会发现，我也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很好。”周助轻轻打断了她，“可我心里，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，再去了解另一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久美。”周助轻轻打断了她，语气依旧温和，却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，“如果我明知道自己给不了你想要的，还假装可以试试，那对你来说，才是最残忍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能那样做。”

    久美脸上那点勉强的笑意，僵住了。

    “可我还是想说。”久美咬了咬唇，声音低了下去，却没有停，“第一次表白被拒，我告诉自己，死心吧。可我做不到。我以为，只要我足够认真，足够勇敢，总有一天……总有一天，前辈或许会回头看我一眼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鼓起勇气，表白了第二次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次，前辈还是拒绝了我。”她的眼眶，微微发红，“那之后的很久，我都不敢再出现在前辈面前。我以为，时间久了，总会慢慢淡掉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没有。”

    久美抬起头，望着他，湛蓝色的眸子里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
    “不但没有淡掉，反而越来越深。”她说，“我现在才明白，我对前辈的感情，早就不只是喜欢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爱。”

    这两个字，她说得很轻，却又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