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鹰的队员席上，韩燃猛地站起来，挥了一下拳头。

    第二分，凌飒继续压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霍奔把发球落点压得更低。凌飒接起，球飘得有点高。

    雷烈扑上来，一记高压。

    飞星没有退，反而迎着那记高压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球拍一横，硬生生把这记势大力沉的高压，挡回了烈阳半场。

    雷烈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就在这一愣的工夫，凌飒已经补到了中路。

    “三十比零！”

    两个破发点，来了。

    看台上黑色的海洋，彻底炸了。

    “破他！破他！”

    凌飒站在底线后，胸口起伏，却没有一点松懈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最难的一分，现在才开始。

    第三分，雷烈发球。

    一记外角ace，时速一百九十公里。

    飞星连动都没动。

    “三十比十五。”

    第四分，还是一记外角ace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比刚才那记还要更贴边线。

    “三十比三十。”

    凌飒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终于明白，什么叫令人绝望的稳定。

    不是不失误，而是在最不能失误的时候，绝不失误。

    第五分，雷烈的发球质量稍降。

    凌飒接起，双方进入多拍。

    一拍，两拍，六拍，九拍。

    飞星在网前拼命地缠，凌飒在底线一寸一寸地守。

    第十拍，霍奔突然变线。

    他没有打向空当，而是把球，打向了纪飞星的脚下。

    少年人的脚步一顿。

    就是这一顿，霍奔的第二拍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一记轻巧的网前截击，球贴着网带落下。

    “四十比三十。”

    第六分。

    雷烈抛球，挥拍。

    又是一记外角。

    凌飒扑出去，球拍够到了，球却高高飞起。

    霍奔早已等在网前，一记高压，把这一局，硬生生地，拽了回来。

    “game！烈阳队，四比一！”

    这一局的胜利，彻底击溃了魔鹰追分的势头。

    第六局，凌飒的发球局。

    这一局，他打得异常安静。

    没有极限的扑救，也没有搏命的上网。

    他只是一记一记地发球，一记一记地，把球送回烈阳半场的深区。

    落点精准，节奏沉稳。

    飞星在网前，也不再抢攻，只是稳稳地封住线路。

    “game！魔鹰中学，二比四！”

    这一局，魔鹰赢得干净利落，甚至没让烈阳拿到一分。

    凌飒走回底线时，脸上依旧没有表情。

    可飞星看懂了。

    队长不是在放弃。

    队长是在告诉他，怎么把节奏，重新握回自己手里。

    第七局，雷烈的发球局。

    魔鹰再一次拼到了平分。

    可到了关键分，霍奔的控场，又一次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用一记深球，把凌飒钉在底线，随即一记短球，把飞星钓到网前。

    球落进了空当。

    “game！烈阳队，五比二！”

    第八局，凌飒保发。

    比分，来到了五比二。

    雷烈的发球胜赛局。

    背水一战的凌飒与飞星，打出了最后的血性。

    第一个赛末点。

    雷烈发出一记外角。

    凌飒接起，球压得很深。

    霍奔补位，把球挡回中路。

    飞星扑上来，一记截击，球擦着边线落地。

    “平分。”

    第二个赛末点。

    雷烈改变策略，一记追身发球。

    凌飒侧身让开，正手抽击，球又快又平，直冲霍奔。

    霍奔勉强挡回，球高高飞起。

    飞星早已守在网前，一记高压，砸死了这一分。

    “再次平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