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胜的岗位在接管时被隔离，替换壳先完成了生物校验，于是请求被登记在五排七名下。

    “我会修正。”顾寒炉说。

    “你修的时候，他腿能长回来吗？”

    老人没有答。

    第二次托举还剩着，陈默却没有再派人进去。第五站下层生命信号已归零，继续挖只能多压一批。

    温铎带着人绕门走了三圈。他每走一圈，都停在最窄的裂缝前喊一次周三槐。第三圈没有回应，他把半截撬杆插进地面。

    “立个记号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有人劝他等清障后再找尸骨。温铎摇头：“白线一会儿要把这里封成事故区。它一封，谁知道清障是哪一年。”

    老何拿来一根从第四站拆下的空管，套在撬杆上。风穿过管口，发出低低的呜声。

    门内偶尔也有铁片落下，与声音混在一起。苏晚再贴过去听，只听见无序碎响。

    她没说“没人了”，只站起来，把门板上的血擦出一小块干净地方，写下两个名字。

    温铎问：“周三槐和曲嫂呢？”

    苏晚离开门板，轻轻摇头。

    救援停在这里。

    第五站还剩半座，里面埋着两个没有出来的人、一只学会求救的壳，还有一枚被驳回的停止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