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表、纸笔和一台独立监护仪。

    门缝开到一掌宽，停住。

    两边先对时。青港凌晨六点三十七，玄天界日出后一刻，误差随锚齿每十息跳一次。

    陈默把样本箱推到缝中。

    箱子刚过一半，医院走廊的消防门突然响起重重敲击。

    三下，停一息，又三下。

    赵警官抬手让所有人别动。

    对讲机里传来楼下消防的声音：“七号区里面的人听着，立刻开门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的人都在里面。”韩拓说。

    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一个与陈默一模一样的声音隔着消防门说：

    “青港智造设备部，陈默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接伤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