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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警官要求封存裴照夜私印的存在。裴照夜拒绝交印，只允许记录功能和使用时刻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能开多少天盟高阶修士的炼体锁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几个？”

    “顾长老一个。”

    梁霁抬头：“代理印按玄铸院病籍生效。您早知道他的病籍号。”

    裴照夜看向她，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若一开始提供病籍号，青港可以更快匹配铁化结构，顾寒炉也可能被医院系统自动接入天盟总枢。她选择隐瞒，既保护第一锚，也让急救晚了几十息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说？”梁霁问。

    “说了，门会被定位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告诉我们风险，再一起选。”

    “当时没空。”

    “您总有这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另一个理由。”裴照夜说，“病籍号里带我的旧代理签。说出来，我也会被总枢定位。”

    梁霁看她：“所以您先保自己？”

    “也保锚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更多？”

    裴照夜沉默两息。“当时分不清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给出漂亮比例。私印能救顾寒炉，也能暴露她仍握有玄铸院后门；一旦公开，九名旧部和裴家都会被牵进来。

    裴照夜没用笑挡回去。她把病籍号写在纸上，交给梁霁，不交电子系统。

    “现在一起选。”

    纸还没送过门，青港独立监护仪忽然自己亮起。仪器明明没有联网，屏幕却出现一份玄天文字病历。

    【天盟玄铸院，病籍：炉-甲-零九。】

    【患者：顾守炉。】

    【当前状态：脱离总炉，等待回收。】

    裴照夜手中的纸上，正是同一个病籍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