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想评价？”裴照夜道。

    “单纯问候。”

    沈青璃看完三项：“都不选。”

    迁籍亭随即将她的名字往旧契附位拖动。

    她手腕一沉，半边灵力像被那张纸吸住。陈默抓住旧契下缘，自己的灰印也被烫出一圈水泡。

    裴照夜道：“先松手。”

    “有第四种吗？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遍，停到沈青璃唇上。

    “用最快的。”她说，“在当前灵息最重的位置留印。迁籍亭只认结果。”

    罗绡把一枚朱红灵印放到桌上。印纹形如半片唇痕。

    “谁先来？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