蒂安希站上证婚台。

    它没有念长篇誓词，只把那枚钻石举起来。光落进切面，礼堂里亮起一圈温暖的颜色。

    卡兰斯看着它：“别哭，钻石够多了。”

    蒂安希忍着：“棱棱。”

    “也别现在哭出第二颗，仪式会乱。”

    小智捧着软垫，一步一步走上来。三步，停住，没跑。

    卡兰斯接过戒指：“干得漂亮。”

    小智问：“我可以回去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皮卡丘从花篮里探出头，朝他挥了挥耳朵。

    卡兰斯托起希罗娜的手：“这次尺寸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你量了三次。”

    “怕错。”

    戒指戴到指根，正好。

    希罗娜也替他戴好：“现在轮到你。”

    卡兰斯看一眼卡片，又把卡片收回去。

    真嗣闭眼：“他要脱稿。”

    卡兰斯已经开口：“我以前总觉得，跨两千年回来，得做成很大的事才不算白走。”

    希罗娜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后来发现，最难的不是赢谁，是回来以后还敢把明天过下去。会有人不在，有些遗憾补不了，我也不是每次都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可我知道，今天想娶你。”

    台下有人笑，又很快安静。

    “我跨过两千年的时光来娶你。往后余生，柴米油盐，都是蜜月。”

    希罗娜问：“谁洗碗？”

    “我。”

    “谁给泥泥收蜂蜜？”

    “我。”

    “谁半夜起来看蜜儿？”

    卡兰斯停了一下：“也我。”

    卡露乃喊：“别乱答，你明早肯定起不来！”

    全场大笑。

    希罗娜也笑：“誓词不用答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我怕你现在不答，晚上就没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说一句。”她看着他，“你不用每次都先把危险扛完，再来找我。你的日子有我一半，麻烦也是。”

    卡兰斯点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以后不许只说‘没事’。”

    “我尽量。”

    希罗娜挑眉。

    “我说好。”卡兰斯立刻改。

    蒂安希举起爪子，宣布他们成为夫妻。

    卡兰斯等了一秒：“现在能抱了吗？”

    店员在台下说：“能，别碰裙摆。”

    他已经抱住希罗娜。

    烟花在礼堂外升起，雷昂旧信标技术改良的光点拼出两人的头像。第一张不像，第二张把泥泥也拼了进去。

    卡兰斯抬头：“为什么它站中间？”

    卡露乃说：“它自己改的线路。”

    泥泥在花门下挺起胸。

    抛捧花时，真嗣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卡露乃喊：“伴郎不能提前离席！”

    “仪式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个环节。”

    真嗣站住：“我不接。”

    希罗娜背对大家：“那就别接。”

    她随手一抛，捧花越过小智头顶，绕过小茂伸出的手，准确落进真嗣怀里。

    真嗣抱着花，脸黑得像锅盔。

    小茂问：“你是不是偷偷练过？”

    真嗣说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接得这么稳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它砸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丹帝笑得拍桌：“下一个就是你！”

    真嗣把花递给莉拉：“送你。”

    莉拉没接：“我的职责里不包括替伴郎处理捧花。”

    人群里，一位穿道馆外套的女性低头笑了一下。真嗣看见，立刻把脸转开。

    卡兰斯凑过去：“刚才谁笑？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“你脸红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希罗娜把卡兰斯拉回来：“今天别逗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是关心伴郎。”

    “先关心你的婚宴。”

    宴席开始，坂木拿出手铐开瓶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