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六十五岁生日那天，宣布把研究所交给学生。

    卡兰斯看着讲台：“爸，您真舍得？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搬走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研究，但不审批预算，不替年轻人签字。”

    新任负责人紧张得直翻文件：“老师，您至少再盯一年。”

    卡尔问：“我盯一年，你明年就会了？”

    “可能会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，你只会等我替你决定。”

    卡兰斯在旁边笑：“这话听着熟。”

    卡尔看他：“你也一样，别替凯路斯选每一场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替他选。”

    “你只在他打歪时喊两嗓子。”

    凯路斯立刻证明：“师父现在很少骂我。”

    卡兰斯说：“因为我改在赛后骂。”

    艾米把生日蛋糕推过来：“今天谁都不骂，吃。”

    切蛋糕时，卡尔把第一块递给艾米：“你想去哪旅行？”

    艾米道：“先看花，再看海。”

    “不带资料？”

    “带一本。”

    卡兰斯立刻拆穿：“爸，您那箱也算一本？”

    卡尔面不改色：“合订本。”

    另一边，坂木的第二家美容店开业，招牌仍叫坂木宠物美容。

    神代问：“要不要加总店、分店？”

    坂木道：“不用，猫老大去哪边，哪边就是总店。”

    卡兰斯抱着蜜儿来捧场：“您这规矩会不会太随意？”

    “你有意见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终身免费有没有分店限制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行。”

    莉拉带猫鼬斩来做复诊，猫鼬斩这次没有抓毛巾，只把爪子搭在台边。坂木仍然先等它点头，才拿起梳子。

    蜜儿小声问：“它不怕了吗？”

    莉拉说：“还会怕，只是知道可以停。”

    蜜儿又问：“那我害怕也能停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坂木听见：“你也一样，别学你爸硬撑。”

    卡兰斯在门口喊：“给孩子上课别带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值得带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您夸。”

    “没夸。”

    回家后，希罗娜把一封邀请函放到桌上。联盟希望她继续担任冠军顾问，每周出席三天。

    卡兰斯问：“你想去吗？”

    “一周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其他时间？”

    “写书，陪你带孩子，也打自己的对战。”

    “真退居二线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退，是不再把所有时间给别人。”

    卡兰斯点头：“那我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少接解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一周一天？”

    “你先做到不把工作带回家。”

    卡兰斯刚想答应，手机便弹出赛场消息。他看了一眼，真的扣住没回。

    希罗娜笑：“今天表现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有奖励吗？”

    “碗归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算什么奖励？”

    蜜儿跑过来：“我帮爸爸洗。”

    卡兰斯立刻抱起她：“不用，你帮我递毛巾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用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现在该玩。”

    吾思正好来探望，听见这句便停在门口：“蜜儿，今天要不要去我那里看花？”

    蜜儿先问卡兰斯：“我能去吗？”

    卡兰斯没有替她答：“你想不想去？”

    “想，但晚上回来。”

    吾思说：“日落前送你。”

    “拉钩。”

    两人勾了手指。

    她带孩子离开后，卡兰斯有些出神：“她越来越会把日子过在前面了。”

    希罗娜道：“旧案没有消失，她该接受的检查也不会停。只是蜜儿不用替她承担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担心？”

    “担心蜜儿太懂事，谁都想照顾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让她选。”

    晚上蜜儿回来，手里捧